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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画廊:普洱绝版木刻之刀尖上的雕刻时光

本文来源:本站  作者:赵昕 苏小龙 苏冀  时间:2016/7/1 18:10:05  点击数:

很多时候,爱上一件作品不是因为它获得过多少奖项,不是因为作者有多么著名,只因为冥冥中的某种触动,在眼神交汇的那一刻,便爱上了,无法自拔……

2016年,雨季来得比往年早,淅淅沥沥的小雨喧闹着往河里钻,逐渐壮大的河水扭动身躯,欢快地一路向前。白云缭绕的那柯里在雨雾中显得格外迷人。在这样一个有意境的时间段拜访绝版木刻基地,本身就是一件极浪漫的事。

那柯里位于普洱市宁洱县南部,是古普洱府茶马古道上的一个重要驿站。两条小河盘旋相汇于此,依山傍水,生态环境良好,保存有较为完好的茶马古道遗址、百年荣发老店,部分当年马帮用的马灯、马饮水石槽等历史遗迹、遗物,具有悠久的历史文化和深厚的茶文化、古道文化痕迹。散发着独特魅力的那柯里,给了艺术家们无限的想象空间。

绝版木刻基地就坐落在那柯里茶马驿站的风雨桥旁。普洱学院的基地一共两层,木质地板,踩上去有轻微的声响,四周的墙上都挂满了画作,暖色调的灯柔柔地照着,顺着走廊往里走,看着画作上的作品名称和作家签名,浮躁的心逐渐安静下来。底层的工作室有很大的空间,工作台上放着未完成的画作。落地窗外便是流水和野草,可以清晰地听见河水流动的声音,很轻易就融入到大自然的乐章中。

绝版木刻是20世纪80年代,在中国云南思茅地区出现的一种版画创作的新技法,它突破了传统套色木刻创作的制作程序和审美观念。它是将一幅画所有的色版都集中在一块版上,采用边刻边印逐版递减的创作方式来完成的,所以又可称之为“减版法”。因用这种方法刻印版画的过程是自然毁版的过程,无法逆转,作品完成后原版已无法再印出作品,因而通常称之为绝版油印套色木刻版画,区别于传统的分版套印法。这种技法的表现手段与传统多版套印创作表现技法有着本质的不同,最大自由度地任由艺术家在版画“画”中随意发挥。

所谓绝版,并非作品完成后毁版而得此名,是其在进行第一版雕刻、印制之后,再进行第二版创作时,须毁去第一版形的部分,以此类推进行多版雕刻、多版套印。当最后一个颜色雕印结束后,作品完成,留下的是最后一道颜色的版形,其他已完成、印在画面中的颜色版形,在创作雕印过程中,自然地被毁去。绝版方法创作的作品,因颜色的多次重叠堆积,所以完成后的作品要比其他版种使用的颜色厚重得多。

感觉对了。反复刻、印、刻、印……不知刻了多少万刀,当作品完成的一刻,原版却是已毁。很多文学作品的迷人之处就在于那种想要两全其美却永远只能二取其一的缺憾。绝版木刻正是因为具备了这种不完美的完美才显得那么的与众不同。

冷光冕的华丽梦境

初遇冷光冕,他站在基地的门口,一件棉麻质地的月白色上衣,配灰色裤子,中式风格的搭配衬托出温文尔雅的气质。初见他的画,浓烈的色彩、跳脱的风格,令人昏眩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人、他的画反差如此强烈,就像清茶遇上烈酒,让人一见难忘。

和他的交谈开始于楼上的休息室。阴天特有的光线穿过潮湿的空气把屋子衬得柔和朦胧,窗外流水的声音很近。绝版木刻,单单是绝版二字就充满了神秘感。他说“在创作的过程中,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兴奋。试想一下,当你创作的时候画面不可控,效果不确定,一切都是未知,这样的创作过程对于作者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每一次创作都是一次挑战。外表可以让人产生很多错觉,内心的真实情感却是无法掩饰的。现实的禁锢让人喘不过气,所以,他跳脱了束缚,给作品加入灵动的色彩,赋予狂热的本质,用跳动的刀法刻出扭曲的线条。当真实与虚幻激烈碰撞后,华丽得令人窒息,使人迷恋,让人沉醉。

冷光冕说,他在每个阶段创作的重点都有所不同,近期倾向于成系列的创作,一个系列5到6张,比如古楼蜃影系列,比如幻影系列。艺术的本质是精神追求,只有把自己内心最真诚的东西表达出来,才能在打动自己的同时打动别人。说到最难忘的一幅作品,他提到了《高栅逸景》。一个偶尔的机会,他和朋友到了江城县一个叫做高栅的地方。那里保持了最原始的状态,灰黑色的茅屋、穿着民族服装、叼着烟斗的老人......那种原生态的场景给了他极大的冲击,整个创作过程自己都处在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中。遗憾的是,也许在不久的将来这样的场景会慢慢消失。这些美好的东西如果再也看不到了是一件悲伤的事,他说他想把他们留下来。

绝版木刻的特点使它极具随意性。当期待中的效果没有达到,或者在印制的过程中碰到错版,就必须想办法弥补。而这个办法同样具有很强的随意性。在冷光冕看来,创作的过程就像是一次冒险,一层层拨开迷雾,一次次揭开面纱,喜悦和失落交替出现,终于,在到达彼岸时,那种经过漫长煎熬、近乎信仰的期待会点燃胸中的火焰,最终将你淹没,在原版毁去的一刻破茧成蝶。

陈立的辽阔原野

一楼工作室最里面的工作台旁边,陈立正在给他的新作上最后一个颜色。见证一幅作品的诞生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小心的揭开画纸,仔细地看刚上的颜色,许久之后松了一口气,笑着说还不错。他很认真的说他叫陈立,立正的立。灯光下,他的眼睛很明亮。

工作台紧靠落地窗,河水就在窗外放肆的流淌,隆隆的背景音使人在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提高音量。通常,我们在一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觉得不错,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从零开始,不是任何人都有勇气的。可油画专业出身的陈立冒出做绝版木刻的想法以后,就毫不犹豫的做了,敢想敢做的性格使他的画作充满张力。

他说“爱上一个东西要解剖它所有的零件,在工具材料上都要花很多心思。”从刻刀到滚筒再到板子,他尝试用不同的材料做不同的作品。摸索是一个艰难的过程,需要勇气和毅力,更要从一次次的失败中总结经验,从头再来。这些在陈立看来都是必须经历的过程,比起失败,他更期待每一种板子制作出来的效果,达到的理想状态,这种近乎偏执的坚持使他尽情地品尝到了痛并快乐的滋味。从2013年开始做绝版木刻至今,他的尝试使他毁掉了20多个作品,最多的一次毁掉了一个100cm×70cm全开尺寸的画板,那一次,他印了30幅。他说“不理想的作品留下来没有意义。”

喜欢独处的人都有一种孤独感,这种孤独感会形成一种强大的能量,让走近他的人不自觉的沦陷。宽广的内心世界造就了陈立作品的粗犷大气,这种情感在他的作品《夏玉》和《野阔》中表现得淋漓尽致。他说“我喜欢独处,很多人觉得没有朋友很孤独,我觉得不是这样,因为我有追求,不受打扰。”陈立曾写道:“画画同呼吸一样。人需要呼吸,不呼吸活不下去,绘画也要呼吸。你要把你自己的感情摆进去,让画面同你一道呼吸。”创作的过程是孤独的,没有高床软枕,没有温玉满怀,有的只是一个人、一块画板,刻刀、线条、头顶的灯光和黑夜里寂寞的流水声。虽是一个人,但却拥有最完整的精神世界,内心住着的那匹烈马尽情地奔腾,化作刀下的粗犷,用最壮丽的辽阔,冲破画面的阻隔,在某个瞬间把你击中,最终使你陷入那迷人的意境中,不愿醒来。

施晓明的抽象王国

雨下的更加欢快了,透过玻璃窗上的雨滴往外看,世界多了一层迷幻的色彩。施晓明用鲜艳的绿,印出了一幅半成品。工作台正前方的网墙上整齐地挂着各种工具,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着莹润的光泽。

“可以叫我晓明。”他不好意的笑,有些腼腆。第一次见施晓明的作品是在微风画廊,一幅《向日葵——舞》让人眼前一亮。带着音乐般跳动节奏的色块,把印象派的浪漫情怀发挥得淋漓尽致。有人评价他是最浪漫的刻印高手。眼前的施晓明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T恤,整个人显得质朴、简单。没有夸张的色调,没有前卫的造型,活脱脱一个邻家男孩的形象。他的作品风格独特,在众多画作中一眼便可认出。与外表不同,他对待艺术的态度非常严谨,在解释绘画语言时纠正了关于他的画作是几何形状拼接的说法,他说:“应该是版画语言,点线面的结合加上刀法组织,刻板上就会有不同的印迹。”

对美好的事物抱有一种崇敬的心态,认真的对待所接触到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认真的感受阳光、雨雾、空气,认真的把触碰到的一切记录下来,施晓明的创作过程没有想象中的动人心魄,有的只是恬淡安静,这样的安静和此刻的气氛奇迹般地相合。施晓明说他在创作的时候不会天马行空,从画小稿到开始上板有非常长的一段时间,中间要考虑很多,如何布局、颜色怎么组合、形式怎样体现等等,各方面成熟以后才会开始做。

完成以后的画作如咖啡,带着独有的香气,特立独行,抽象惊艳,让人欲罢不能。这就是施晓明,如此内敛、如此严谨、如此简单又如此深刻。

离开的时候雨势渐弱,保留着对绝版木刻的真实触感踏上归程,基地恢复静默的姿态,在雨中等待着下一位探寻者的出现。关于灵魂的旅行,才刚刚开始。

陈龙的治愈花园

在阴天和艳阳并存的天气里出门,是一件痛苦的事,太阳在云层的遮挡下显得格外朦胧,似乎在和云层相争,于是本该凉爽的天气更加的闷热了。陈龙的工作室位于一个居民小区内,顺着住宅区七拐八弯终于到达。还在爬楼梯,就已经听到楼上传来的音乐,欢快的曲调将天气带来的负面情绪一扫而光,开始期待这次的见面了。

门开着,进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空旷的客厅,左边靠墙的位置有一个工作台,右边是木刻版画机,墙上的画作高高地挂着。听见声音,陈龙从会客室出来,一脸灿烂的笑容,头发从后面扎起,露出光滑的额头,黝黑的皮肤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会客室面积不大,木鼓、吉他、书籍混搭在一起,窗台上充满草木的香气。茶已泡好,浓浓的琥珀色,芳香四溢。一个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必然有一颗温柔的心,陈龙的画作和他的人一样,温暖而美好。他说:“绝版木刻是一个长期创作的过程,从第一版到最后一版,中间创作的时间很长。时间太长会磨灭激情,对版画创作者来讲,如果没有一个执着的心,是坚持不了的。”

喜欢自由,于是辞了工作追求梦想;喜欢旅行,于是卖画存钱踏上旅程。世界尽在咫尺,有什么理由不快乐?那些有着明亮色彩的田园景致,把所有的烦恼一扫而光。陈龙每年都会花一个月的时间出门旅行,到美院画廊、到民族地区、到不同的风光中去。他说“喜欢旅行带来的幸福感。”热爱旅行的人必然会有着不同的生活态度,在旅行中会和美丽的风景不期而遇。这些遇见是带着温度的,当把这些有温度的触感融入画作时,画面就奇迹般地有了治愈的力量,让孤单寂寞的心找到温柔的港湾。内心充满阳光的人容易快乐,最能给人带来快乐的事就是做自己喜欢的事,在旅行中创作的陈龙是幸福的,而他正在把这种幸福感通过作品带给更多的人。

陈龙的画作如美酒,一眼醉人,微醺的时候,会有一个美丽的梦悄然而至,毫无预兆地撞入你的心房。

这个下午,窗台上的牵牛花开得正艳,画板上的工具静静的躺着。角落的吉他、耳边的音乐、恰到好处的光线......一切都刚刚好。茶汤正浓,心已上路。

高朝敏的完美世界

过了立夏,温度一个劲儿往上升,哪怕是夕阳西斜依旧没有下降的趋势。高朝敏的家和工作室就在湿地公园旁边,阳台上可以看见远山绿水、蓝天白云。

进门是客厅改成的工作室,大大的工作台、整齐排列在四周的画作、凉画架、木刻版画机,落地灯的灯光照射在工作台上,恍惚间时间似乎已经静止。这里是一个独立的世界,从墙上的画作一幅幅看过去,上面运用的手法很细腻,那些细致的笔触,那些微小的细节刻画得如此生动,一眼就被摄了魂魄。

高朝敏说“画画没有缘由,也没想那么多,看见的一瞬间脑海里想到什么,用画表达出来就可以了。”很久没有听见那么直接的回答了,他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纯粹的人。具象写实的画制作起来非常费时,最长的一幅单单刻一个主色就花了一个星期。对于他来说,从第一刀下刀开始,就要进入一个专注平和的状态,只有心静下来了,才能制作出好的画作。

工作台上放着他正准备制作的第三幅复古色画作。复古色的作品在中国一直都有,但是做的人不多。因为别的色彩可以掩盖很多东西,复古色却不行。每一个颜色之间那些微弱的对比,包括每一次叠加都很难掌握。制作复古色的画作,对技法的要求很高。他说选择做复古色和自己的性格有关,要做就要做到极致。

他的第一幅复古色画作是《古道行》,毁的最多的也是这一幅,先后一共做了五版。错版或者最终效果不理想都要毁掉重来。最后一次,他的老师说已经很好了,不过应该还能更好,就是因为这一句话,他就毫不犹豫的从头再来。处女座的他将追求完美做到了极致,他说《古道行》的尺寸是66cm×99cm全开,他的画作完成以后留白边5厘米,计算的很精确不用裁,看上去很舒服。这个在画画之余几乎没有其他爱好的人,这个对画作要求完美近乎苛刻的人,笑起来像个孩子。

高朝敏的画如浓醇的普洱,苦涩中带有回甘。若有心,将生活饮成一场宿醉又何妨?

夜色初上,一盏灯、一幅画板、一个独立安静的空间,刻刀已备好,新的征程即将开始。

尚明朋眼中的青年画家

尚明朋,就职于普洱美术馆,从事版画教学、创作近30年。

“微风画廊”远离闹市区,朱红色的大门、古色古香中式院落、复古的老式家具,置身其中仿佛时光倒流。夜色初上时,一杯清茶入喉,满口生津。微风画廊灯光柔和,墙上挂满了版画作品。上千幅作品,有的作者微风画廊跟踪了近20年,收集了他不同时期的创作;有的作者是一夜激情全部收购完毕。尚明朋说每个画家表现的作品,就是他对人生、对生活状态的反映,也是对他未来的一种预告。他向往的生活,他追求的人生观、价值观,追求的艺术美学都在他的画里。通过他的画我们可以了解这个画家的昨天、今天,甚至推测出他的未来。

第一幅画来自冷光冕。尚明朋说:“我们突然看见冷光冕的画时,首先是被他的色彩所打动。他在前后刻印的过程中,对颜色之间混合、重叠的掌控非常好,这些都足以表现出冷光冕这个青年画家对色彩的掌控调配是这一辈所有年轻画家中无人可以聘美的。他的色彩是非常理想化的,他对色彩的运用,使画面给人产生一种非常愉悦、非常舒适的视觉效果。对颜色的搭配、调和,对色彩的拿捏是他区别于其他画家的独特的艺术语言”。通过一组组色彩,我们可以看出这个人的内心世界是非常美好的。人世间一切阳光、正能量的信息,都从他的色彩中传达给每一个观众。可以说,冷光冕是以色彩打动每一个观看的人。能把造型、刀法、色彩、画面的主题结合的这么好,可见这个年轻人绘画功力非常深厚,同时他的文化素质、专业素养都是高出一般的版画作者。

第二幅画来自陈立。尚明朋说:“欣赏一幅版画,首先从它的题材内容,其次从它的构图、色彩和刀法的组织运用。陈立的画场景很大,有远中近景,三维空间,维次通达,前后左右上下他都能照顾到。所以说他的精神是非常丰富的,天马行空、无拘无束。可以说陈立的心是所有年轻的画家中最放得开的。心放开了,他的画就放开了,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画纸就有多大。陈立的刀法非常的洒脱,事实上刀具在他手中已经不能约束他了,外在的一切东西,包括技法、刀法、色彩和题材也已经约束不了他了,他超越了我们眼睛所能看到的一切。所以他的画表现出来的意境是非常大的”。陈立是一个孤独的人,静不下心来的人是无法走进他的艺术世界,无法走进他的心灵,永远无法与他产生共鸣的。他不做作,他不迎合任何口味,你买他也画,你不买他也画,他在画他的心灵之旅,他的心是所有画家中最自由的。

第三幅作品来自施晓明。尚明朋说:“在年轻画家中他的画可以脱颖而出,不会跟任何一个画家混合起来。施小明的画在年轻一代绝版木刻画家中很独特,他用他独特的艺术语言,编造了一个自己的世界,一个充满神秘、美丽色彩的童话世界。任何一个人,不管男女老幼,只要童心未泯,无论在什么时代,看他的画都会有共鸣。施晓明的画面非常简洁,能以这种充满童趣、童真的色块呈现出画面,足以说明这个人内心世界是非常纯净的。刀法的运用使画面在硬度很高画面中通过柔和的背景,使整个画面和谐的统一。他非常年轻,能掌握如此复杂的画面处理,说明这个画家很有才华很有才气”。西方的造型、西方的美学理念,但呈现中庸的画面,动中有静,静中有动。梦幻的造型、梦幻的线条、梦幻的色彩、梦幻的刀法……一切都是梦,但他活在现实中,他能在现实中造自己的梦,这个是最难能可贵的,所以说施晓明是唯一一个活在自己绘画王国的人。他代表普洱绝版木刻这一辈里面最有才华、最有才气、最有灵气的画家。

第四幅作品来自陈龙。尚明朋说:“陈龙的画是目前年轻画家中最受欢迎的,销量一直不错,他的画基本当年就可以卖完。因为他本身独特的生活造就了他的作品普遍受到大家追捧和欢迎。陈龙这辈子可能都在路上,可以说人在路上,心在画中。看他的画有一种淡淡的乡愁,这种乡愁是对一草一木的眷恋,是都市里的人在紧张的生活中,对已经慢慢淡忘了的小桥流水、蓝天白云的追溯。对都市人来说可以在他的画中找到一个让心灵歇脚的地方。艺术家的生活和他的画就是镜子里的人和镜子外面的人”。陈龙热爱旅游,热爱结交各种各样正能量的朋友,他会把他遇到的人遇到的事,融入旅游回来后一系列的作品里。陈龙画中的一草一木,一块颜色,一个造型,都属于这个神秘而美丽的蓝色星球。

第五幅作品来自高朝敏。尚明朋说:“我给他的定位是实力派的绝版木刻画家。高朝敏的画是具象写实的画,这是很多画家不愿意去接触的。因为要投入大量的时间、精力、耐力、体力和毅力,才能在高强度的、长时间的创作中完成一件作品,有时甚至因为对刀法的写实性要求,技术难度高,非常容易失败。可以说具象写实是高朝敏从众多画家中脱颖而出的法宝。他的每一刀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并借助强大的素描功底才能完成的。如果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想以刀代笔是完全做不到的。他之所以能取得耀眼的、杰出的创作上的成就,得益于他的性格。他这个人喜欢静,静到极致,不具备这样的心性不可能完成这样作品,这对很多画家来说是一种折磨。”高朝敏是一个精益求精的人,对创作的要求非常严格和苛刻,年轻的版画家很难超越他。他的作品可以定义为新古典主义版画,以细腻的刀法和对古典色彩恰到好处的运用,促成了画面的宁静、安详、端庄。所以提到年轻的画家少了他不行,少了他群体实力会大打折扣。他这个画家很值得一提,作为一个喜欢绝版木刻艺术的藏家,他的作品值得拥有。

年轻版画家的作品点评完毕,夜色已浓。关灯出门的一刻,仿佛从旧时光中重回现实世界,夜晚特有的虫鸣蛙叫涌入耳膜。对于年轻画家的寻访虽然告一段落,但关于普洱绝版木刻的动人故事才刚刚开始。

山行积雨,归途始霁

我们经常会问:“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梦想能否最终实现?经过时间的洗礼,最后的选择会遵从内心吗?”很遗憾,没有人能告诉我们答案。

把热爱当做职业的人,内心经历了多少挣扎?当理想对上现实,又有多少人败下阵来?那些还在奋力拼搏的人,到底又在坚持些什么?

总有一些东西是无法割舍的,总有一些努力是有意义的。冷光冕梦想着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工作室;陈立说选择了就要伴随我老去直到死亡;施晓明总觉得着下一个作品会更好;陈龙希望有一天艺术品能走进大众家庭;高朝敏无数次想过转行,却依然在画;尚明朋说普洱绝版木刻是一只雄鹰,具象写实和表像写意就像鹰的两只翅膀,想要翱翔天际,就得同时具备,少了任何一边都是飞不高飞不远的......

也许这就梦想的力量,虽然距离遥远但却离心很近,虽然充满荆棘却又极致绚烂,虽然步履艰难却在不断前行。所有在梦想道路上执着奔跑的人都值得尊敬。

夜已深,整理好心情,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文/赵昕 图/苏小龙、苏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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